独宠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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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你生气啦

“没有?”冷沐真微微一惊,“怎么会没有呢?难道半路出了什么事,过后就给忘了?不会呀,他一心想要,怎么可能忘记了呢?”

一心想要什么?千夜冥听得糊涂,没有多问,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大哥没见着,只是今日起身的时候,这张纸就放在床头。”

“什么纸?”冷沐真惑然,接过纸一看,上头只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符号,“这些是什么意思?”

千夜冥同样疑惑,无知地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懂。晨起时,它就放在床头,我原不知是谁放着的,听你这么一说,大概就是大哥了!”

先去冷府索要描金茶杯,而后又给千夜冥这么一张纸,给就给吧,还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究竟什么意思?

瞧着妹妹眉头紧锁的样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千夜冥随即伸手,替她抹平眉头的皱纹,“趁着大哥还没走远,咱们追出去还来得及!”

“嗯,追吧!”冷沐真点了点头,这才说起司徒甯,“祖母看烦了司徒甯,让你将她送回凌晟去。”

一听司徒甯,千夜冥也是嫌弃,“我看着她也烦,再过几日,司徒族的人会来接她,不必推给我!”

司徒甯铁了心要跟冷亦寒在一起,不可能通知司徒族的人。

冷亦寒受老太君控制,不可能联系到司徒族的人。

也不像是老太君通知的,若通知了,就不会麻烦千夜冥了。

如此一来,冷沐真才恍然一笑,“是你通知司徒族的?”

千夜冥点头,“总不能叫她长住在冷府,又不是什么善人,我不放心她在你身边。寿宴前我便与司徒族的人通了信,告知他们找到司徒甯了,安然无恙,叫他们去洛商冷府接她。”

踏青前,司徒甯便偷偷溜出司徒府,至今司徒族人还在寻她。

听说她在冷府后,司徒国师也该放心了吧!

想至此处,冷沐真才打开马车门,向对面的香楠木马车说道,“哥哥将司徒小姐带回冷府吧,若祖母问起,你就说过几日,便有司徒族人前来接她!”

说罢,便关了马车门,向城外而去。

听到她的声音,冷亦寒才打开车门去看,却只看见沉香木马车远去。

一听司徒族人要来,司徒甯便慌了,“她竟通知了父王?!哥哥,你一定要救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且多日不回,按着家法非要打断我一条腿不可!”

司徒族的家法这般严厉么?

冷亦寒一惊,“你并非故意不回,而是遭人绑架、重伤在身,即便如此,也要家法处置么?”

司徒甯深思慌乱,想着家法,一张俏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家法无情,司徒族人更是无情啊!”

怪不得这么长时日,她都不敢回去,原来是因为家法。

她重伤还未痊愈,哪里受得住那些家法?必须想办法,让她逃过家法!

这时,沉香木马车已经追出城外,以最快的速度,往北诏的方向而去。

慕容绍的马车近在眼前,奈何被诸多马车挡着,实在过不去。

千夜冥没了耐心,小心拉起妹妹,施展轻功向慕容绍的马车而去。

突然跃来两人,马夫被吓了一跳,慌忙停了马车,“千夜太子........冷小姐.......”

没等马夫问话,千夜冥便莽撞上前,一把打开马车门,“慕容大使!”

马车内空无一人!

两人皆是一惊,千夜冥连忙问于马夫,“慕容大使呢?”

或许是因为太急躁,千夜冥一把扯住马夫的衣领,没有逼问的意思,一脸威严却也像是逼问。

马夫被吓了一跳,“千千千.......千夜太子.......”

冷沐真则是无奈,拍拍他的手让他松开,继而平声问于马夫,“这是不是慕容大使的马车?”

马夫垂着头,恭敬不敢看冷沐真一眼,“回冷小姐的话,这确是慕容大使的马车。只是大使行踪无定,想到去哪儿便去哪儿,奴才也是这才发现他离开了。”

“离开了?”冷沐真一惊,“他离开马车,不会跟你说一声?”

马夫摇了摇头,“回冷小姐的话,大使来去自由,我国皇帝概不限制,也不会对我们下人说。”

“滚滚滚!”千夜冥摆了摆手,对这些低等下人,他一向如此。

马夫应了一声,扬鞭而去。

瞧着马车离去,冷沐真四下一看,试图发现慕容绍的踪迹,却一丝也无。

千夜冥只是扫了一眼,继而收回视线,“不必看了,早已经远去了!”

“他是不是去北界了?”冷沐真猜测道。

千夜冥微微一愣,“北界?”

冷沐真点了点头,“昨晚叫宁蝾看了军牌,他说那种篆刻出自北界,猜测父王、母妃或许定居在那。”

简单一句说明,千夜冥这才恍然,“没错没错,那就是北界的篆刻,与南界的篆刻完全不同。只是南界北界,隔着一条淮江呀,他们是怎么渡过淮江的?”

“我也不知道。”冷沐真摇了摇头,想着描金茶杯和留纸,像是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说着,重新摊开那张纸,细看了看上头的文字,“这应该是北界的文字,他先要了描金茶杯,得知描金茶杯在你身上,便将这张纸交给你。如此一来,这些符号文字,很可能就是破解描金茶杯秘密的方法!”

描金茶杯的秘密?千夜冥听得糊涂,他从来不知描金茶杯有什么秘密。

“只是我们都看不懂北界文字,他给咱们做什么呢?”冷沐真嘟囔了一句,忽而想起一人,“孤剑!”

孤剑?千夜冥又是一愣。

只见一位身姿矫健的男子一落而下,跪在冷沐真面前,“小姐有什么吩咐?”

今日原不是他值班,但因小姐频频传唤,他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就连吃喝拉撒也不敢走远。

瞧着他身姿不同,千夜冥便认出了他是北界人,不由一惊,“你怎认识北界的人?他怎渡过了淮江的?”

怎么渡过淮江的,这也是冷沐真的疑问,可惜孤剑不肯答。

“这是五万兵马中的一人,你的十万兵马,应该也都是北界人。”冷沐真简单解释一句,继而将纸张交给孤剑,“你替我翻译一下。”

“是。”孤剑应了一声,接过纸张一看,也是一头雾水,“回禀小姐,这似乎是北界的特殊符文.......”

冷沐真自然而然地点头,“所以才叫你这个北界人翻译啊,你没学过?”

孤剑为难地交还纸张,“回禀小姐,属下们学的都是通用的文字,不懂北界这种特殊符文,也不知出处,无从调查其意。”

父王、母妃的下落不知、北界的特殊符文也不认识.......冷沐真忍不住爆发,“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啊?大哥将你们给我,究竟有什么用?!”

“自然是保护小姐的安全。”孤剑沉着回答。

保护.......冷沐真彻底无奈,接过纸张摆了摆手,“好吧好吧,你退下吧,不需要你了!”

“是。”孤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千夜冥接过纸张,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头绪,遂放回怀中,“等我回了凌晟,再查查北界这种符文吧!”

冷沐真点了点头,最后叮嘱一声,“你记得将信件都收好,路上切莫丢了,必要秘密交到凌晟皇帝手中!”

千夜冥点头应声,“时候不早了,你快去佳人倾城吧,打点好了也该举行及笄礼了!”

“嗯。”冷沐真一笑,亲自送他上了马车,才施展轻功离开。

放心不下妹妹,千夜冥又挑开车帘,目送妹妹进了城门,才出发回国。

到佳人倾城时,芷蕾已经到了,员工学徒们也开工了。

经过昨日的宣传,今日依旧门庭若市。

莫殇独自坐着,一脸专心致志,似乎在算账记账。

冷沐真走去一看,莫殇才回神过来,忙起身向小姐一跪。

“不用这么客气!”冷沐真无奈一笑,一把将他拉起,坐在他的对面,拿起账本一看。

见她拿起账本,莫殇才尴尬一笑,“实在不放心别人记账,只好属下亲自记了,免得漏了小姐的收入!”

只见密密麻麻的字,一笔一笔记得十分清楚。

冷沐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头晕不止,不由佩服一笑,“也就你有耐心,记了这么多!”

细数莫殇写过的书,基本都是围绕冷沐真写的。

譬如食谱,譬如美容方子,譬如如今的账本,还有关于冷沐真的喜好、心情、习惯等等的书。

光是湘竹苑的书库,就已经堆得数也数不清,更别说魔宫的书库了!

是爱、是习惯还是效忠,连莫殇自己都分不清了!

被小姐一夸,莫殇嘴角一开,满脸都是小孩般的笑容,“多谢小姐夸赞!”

冷沐真回之一笑,便起身,转向内堂而去。

半路的走廊,便见宁蝾进了一个房间,冷沐真悄悄跟上,便见他正在调制柔肤水。

他也是专注,上手便十分入神。

一旁的学徒先注意到冷沐真,正要出声,却被冷沐真一个“嘘”拦下。

蹑手蹑脚地走到宁蝾身后,冷沐真屏住呼吸,轻轻抱住他的腰身,才放声一笑,“你来啦!”

看到这样的场景,学徒们都十分识相地退了下去。

宁蝾停了手中的活,转回身一笑,“谁像你这般懒惰,还没开门,我便到了!”

“这么勤奋,奖励香吻一个!”冷沐真甜甜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一吻。

宁蝾却不满地撇撇嘴,“只是这样哪里够?”

说话间,双唇一落,吻上丫头樱红的小嘴,却被她惊慌躲开。

“扫兴!”宁蝾一个白眼,继续做手边的事。

冷沐真错愕,这才意识到自己躲开了,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躲开的.......”

解释了,他还是继续做自己的事,一句不理。

冷沐真只好主动上前,将嘴巴凑了过去,“那我主动吻你,算是赔罪好不好?”

“不用了。”宁蝾伸手推开,心下无奈,若是故意躲开的倒好,下意识躲开算什么意思?

既然不愿意,何必勉强自己吻他呢?

冷沐真只是一脸无辜,“你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