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凰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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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娜清尘受刑

轩辕凤月喝了口茶水,然后若有所思:“西陵羽杉其实不想争权夺位,但是形势所迫,没有办法。她擅长的并不是地海的独门功夫,而是机关术。”

“这个听过。”

“她不能对付西陵婉瞳的毒虫,也不能抵御西陵墨芸的摄魂术。她只能自保。所以,在她的宫殿周围,设置了层层的关卡。而这次,清尘拿来的尖隼雀也是为了安置在西陵羽杉的宫殿外的树林中,保护他,根本不是要害谁。但是尖隼雀肯定是被人偷走并且利用了,陷害几位君主,并且陷害给清尘……”

轩辕凤月这时眼中满是惆怅,摇了摇头。

令狐澜忙从身后拥住了她的肩膀。

“陷害给清尘,清尘被关入了天牢。西陵羽杉一定会救他。而这时,那个幕后黑手就会威胁西陵羽杉,直接对付你们。”

上官如卿和轩辕辰对视了下,她们虽然之前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从轩辕凤月口中听到,才可以确定。

“现在,我觉得咱们要做的,就是救出清尘,不能让西陵羽杉对付你们。现在西陵墨芸和西陵婉瞳已经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了。肯定是她们两个人中的一个要利用西陵羽杉对付你们,那个人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上官如卿点点头:“当务之急,我们就是要救清尘出来。如果西陵羽杉真的被控制,就大事不好。”

“是。这也是我今晚赶来的原因。我刚去看了清尘,他情况不太好……”轩辕凤月说到这里眼睛都湿润了。

令狐澜知道她心里悲伤,暖声对轩辕凤月道:“凤儿,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救出娜清尘的。”

夜空无月,天空暗淡,只有点点繁星点缀在苍穹中。宫中处处悬挂着明亮的宫灯,微风一处,呜咽作响。虫的鸣叫却将这一片夏夜映照得更加落寞,西陵羽杉踩在长廊上厚重的地毯上,光影逆偏,无声,却显得更加寂寥。

她拢了拢搭在肩上的披肩,扶住廊柱。站直了脚步。

她好想他。

在得知他入狱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封入了茫茫的冰海,被冷水冻得快要破碎。

在之后的这几天里,她对他无穷无尽的思念像条蜿蜒疯长的藤,将她的心魂紧紧纠缠。

明明深爱,明明以为这次六国大典可以让两个人团圆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想到老天竟然是这么残忍,让爱她的和她爱的人天各一方,纵然一再告诉自己要坚强,却仍忍不住在这样无月的寒夜里。

看到对面的侍女快步走来,西陵羽杉神色激动地迎了上去。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还未到近前就问道:“打探的怎么样了?!”

“公主,清尘公子他……”侍女上前福了福身,低下了头,似有难言之隐。

西陵羽杉抬眸急道:“如何!”

那侍女嗫嚅了下唇,半晌才道:“被用了刑……”

听到她说到用刑两个字,西陵羽杉惊得后退了几步。

天牢已经被封锁,就连她都不能入内。那个人已经暗中控制了一切。牢房异常的森严,恨不得一只苍蝇都不让飞入。

她这几日派出了很多自己的亲卫,安排了两个贴心的女侍卫进了天牢,虽然打听到一些消息,但是根本救不出来人,无功而返。

就在自己苦恼怎么救出娜清尘的时候,却收到一封信。

信上内容很简单,但是信的内容却让西陵羽杉血液逆流,心惊肉跳。

信上说:如果要娜清尘平安无事,西陵羽杉必须为那人所用。

西陵羽杉又怎肯一开始就妥协,但是只过了一天,等到的,竟然是娜清尘被用刑!

“她竟然!竟然敢对尘儿!”听到侍女的话,西陵羽杉用手捂住了心脏,胸口上下起伏着。

昨天,那个人已经找过她了。要挟她让她对付西陵澈和那个女子。

她没有答应,但是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对清尘出手!

西水皇城天牢

漆黑的刑室中,一人默默地跪在地上,只见他低垂着头,紧合双眼,头发零乱,而洗白的衣襟上也满是带血的破洞,有的还往下涔涔流下血来。

凶恶的长鞭从空中飞弛下来,狠狠抽在少年的身上,抽破了本来就破旧的囚衣。

可以称作少年的男子半敞的领口被打碎开来,露出苍白的前胸。而他的双手被也反剪过去,用铁链牢牢的捆锁在墙头的铁柱上。在看赤裸的双脚,同是被重镣牢牢锁起,而脚腕处已经被磨的红肿不堪。娜清尘看起来清瘦虚弱,两颊也深陷下去,双眼四周也晕一层淡墨色的圈,使他的眼睛显得十分无神,小巧的鼻子下,双唇紧闭,干裂的嘴角挂几处血块。

天牢中暗无天日,娜清尘在这里被关了已达三、四日,狱卒便不仅给娜清尘戴上带倒刺的手镣脚铐,限制他的自由。所以,每次他吃饭喝水时,便甚为辛苦。更可恶的是,有些狱吏暗中苛扣娜清尘的一日两餐,每天只给他一碗清水,一个又冷又硬的窝头供应。

娜清尘贵为皇子,却受到如此的际遇。

娜鹰族族长三番五次要求放人,但是全部被拦下来了。

其实娜鹰族要是出动兵力,也可以和西水族搏一搏,但是族长却想顾全大局,不想把关系搞僵,却完全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在牢中受到了这种非人的虐待。

娜清尘眉清目秀,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虽然受到了陷害,无武功护体,但是却一身傲骨,完全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娇弱。

他是娜鹰族的王子,不可能因为疼痛而向这些低下的人低头。

就算死,也是要有尊严的死。

“我说,这小子也不哼一声,奶奶的,你说他真是铁打的,不能用武功护体,还不怕疼?”

近处,站着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冲着不远处的高瘦男人大喊。只见那人男人听完,皱皱眉,贼眉鼠眼地翻翻眼珠,然后放下鞭子。随后,他坐到了一边的老虎凳上,翘起二郎腿。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老子汗都流了一地,那孙子也不叫一声,妈的。”咒骂了一声,他用手抹了把汗,喘口浊气。“我可得歇会儿,换你。”说完,他便把手中的鞭子扔给了身边那个肥胖男人。

那肥胖的男子捡起来鞭子,狞笑着又朝娜清尘走了过去。

他们都是心狠手辣的狱卒。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好好教训下娜清尘,但是却不能要他的命。

而且,不能动他的脸。

虽然奇怪,但是那些人也很高兴。

要知道,娜清尘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能鞭打王子,对他们来说,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他们又怎肯放过。

那人笑着站到了娜清尘的面前,又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皮鞭!

随着“啪”地一声,娜清尘还没反应过来,那鞭子就抽在了娜清尘的后背上。

娜清尘虽然文弱,看起来美得像女子,如蛇的鞭子抽在他身上,他却硬是咬紧了嘴唇,一声都不吭!

鞭子连续抽了几下,娜清尘的体力就快要耗尽,红艳的嘴唇已经快被咬破,他却还是一声都不吭!

那人打了片刻,觉得手都算了。骂着脏话扔下了鞭子,然后对把角的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狱卒道:

“妈妈的!我他妈快累死了!歇会儿,你来!”说着,这男的摇摇头,走过去跟着第一个狱卒并排坐下,坐稳后还不忘叨叨着,“都这样了,还不吭。”

“嘿,就依我看,他最少也是个车裂点天灯。”

“长得倒是蛮美的。”

娜清尘阖着眼,烛光正好照在他有些病弱的脸上。唇红齿白,一头墨色的发披散在肩膀上,额头上还沾着几缕碎发。

他洁白的肩膀露出在外,身上还挂着几道红痕。

看的这几个人直流口水,满眼的色欲。

“不知道滋味怎么样。”一个人起了色心,走上前就要摸娜清尘的脸。

娜清尘这时还是清醒着,有些惊慌却还是狠狠瞪向那个人:“如果你敢轻薄我,我现在就死!”

果然,他说完这话那人停止了脚步。

的确,上头下来的是可以惩罚下娜清尘。

却没说让他死。

一听到他要死,还说的这么认真,他也有些怕了。

后面那个人马上道:“算了,算了,出了人命怎么办!”

他对娜清尘没兴趣,也不想让他死。

人可以弄伤,但是死了就不好交代了!

那人恨恨地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吼了声:“知道了!”

随后,他又转向了娜清尘。

眼中散发出愤恨的眼神。

“不让摸就打死你!”

随后,他一指身后的那个人:“把夹棍拿来!”

坐着的那个人一听,眼睛一亮:“夹棍不错,这个简单,咱也歇歇。”那人用手捋了捋下巴赶粘的胡子,回过头,淫淫的笑笑。肥胖的脖子因为大幅度的转动,扯动了颈椎的神经,疼的他髭牙裂嘴。

不一会儿,三根三指宽的方木紧紧夹在娜清尘的双脚脚踝上,疼痛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次一次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大脑。三根扬木连成的夹棍紧紧夹在上他的腿中,而那两个狱卒笑的狰狞,左右外拉加紧,狠狠挤压娜清尘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