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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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荀贞之态渐枭雄

鲍信与曹操经常通信,他今次遣的这个信使是他亲信的一个门客,之前给曹操送过好几次信。

曹操回头一看,见是此人,遂亲切地称其字,笑道:“子游,又辛苦你了一趟。”唤他近前,说道,“快把允诚的书拿来!”顾对陈宫、史涣等笑道,“数日不接鲍君书,若有所失也。”

字为“子游”的信使连忙驱马上前,把信奉给曹操。

曹操也不下马,就在马上把封泥打开,将信取出,一手控缰,策马缓行,一手把信展开观看。

看完,他仰起脸,拿着信陷入沉思。

陈宫问道:“将军,鲍相在信里说了什么?”

曹操回过神来,没有回应陈宫,而是先吩咐史涣,说道:“由鲍相军垒至我处,沿途多贼,子游道路辛苦,公刘,你把子游带去你的部中,安排子游去辎车上休息一下。”

史涣应诺,带着信使及从骑回转后军。

待安置下信使,叫史涣仍回后军殿后,曹操这才回答陈宫,说道:“州伯给允诚也下了檄令。”

“可也是调鲍相会师於须昌么?”

曹操摇了摇头,说道:“州伯令允诚进兵富成,以配合州伯及我部击章县。允诚在信中说,他并闻知州伯又令泰山兵出巨平,进兵蛇丘。”

陈宫皱起了眉头,说道:“州郡兵本来就少,州伯现下又兵分三路,此非制胜之道啊。”

曹操沉吟稍顷,说道:“州伯应是为免富成、蛇丘的黄巾援救章县,故而乃有此安排。”

富成在东平国的最北边,与济北国接壤,由其向南约六七十里是章县。蛇丘属济北国,在汶水北岸,东与泰山郡的巨平接壤,西与章县相邻,距章县约八九十里。

魏种、薛悌同意陈宫的意见,俱道:“吾军本少,州伯又自分兵,实不可取。”

魏种建议曹操:“将军宜即刻传檄州伯,述说此意,谏之不可。”

薛悌说道:“按州伯这样用兵,就算收复了章县,鲍相部、泰山兵也必损失严重,将会不利其后的作战。”

黄巾的主力在济北,鲍信部和泰山兵总共才有六千战士,又分击两地,就算他们阻挡住了黄巾主力对章县的驰援,可以料见,也定会如薛悌所言,“必损失严重”。

曹操抚须思忖,过了会儿,说道:“州伯既已传檄允诚、泰山兵,其意必已决,我纵飞书往谏,恐亦无用。”做出了决定,“州伯现引兵近两万,在无外敌救援下,以此围击章县,虽或不易速胜,克之可也,唯今之要,是在富成、蛇丘,蛇丘有梁甫为援,又以富成最为紧要。我当上书州伯,请改去富成,与允诚合,东连蛇丘,如此,庶可阻济北黄巾南下矣。”

梁甫是泰山郡的一个县,在巨平东边,离蛇丘百余里。

济北、东平、任城、鲁国、泰山这一带的兖东北及豫北地区有两个战略要地,一个是任城国的亢父,一个是泰山郡的梁甫,亢父附近有大湖,梁甫有泰山余脉的梁父山,此两地一在东北,一在西南,或泥淖难行、或道路险阻,乃是兖州东北边的一道门户,有此两地在,兖州就可阻徐州的进犯,同时,对应劭来说,他有梁甫在手,反过来,亦可阻济北、东平方向的外敌入侵,所以,应劭在梁甫放的有不少兵马。应劭虽只出了三千兵卒响应刘岱的檄召,但当这三千兵卒陷入危险时,他想来定然是不会坐视不救的,故而,曹操说“蛇丘有梁甫为援”。

——说到亢父,此县离任城县不远,在任城县西南约六七十里远处,正因其是兖东北地区的藩篱,保护着腹地的山阳、济阴、陈留等郡,鲍信此前提州兵北入任城国、欲逐荀军时,才会进至亢父而驻。

荀贞其实最想得到的不是任城县,而是亢父,只是一则此地泥淖,不好行军作战,二来此地离昌邑太近,并且从此地到昌邑,中间再无险碍,也就是说,如把这里占下,就等若昌邑对荀军门户大开,会大大地刺激到刘岱,因是,他目前才只据任城县,没有继续图谋亢父。

对梁甫,荀贞也是有想法的。

只不过,插足任城已是勉强,至少近期以来,再谋入泰山肯定是不可能的。

荀贞的布局却不需在这里多言,只说曹操等人。

听了曹操想兵转富成

的话,陈宫寻思了下,说道:“将军此策可也。只是,不知州伯会否允将军之请?”

刘岱如果同意,当然是最好不过,可如果刘岱不同意?曹操却也不好“擅作主张”,不理会刘岱,自去富成。试想:兵马方兴,战事未起,曹操如便与刘岱各行其是的话,本来就兵少的兖州兵,对号称百万的黄巾怕就会更小胜算了。

陈宫的此问确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曹操说道:“刘公山如真不允,吾只能见机行事了。”

他策马暂停於道边,令薛悌拿出纸笔,下马倚鞍,亲自给鲍信回书,叫他不必急着进兵富成,且稍等时日,等自己上书给刘岱、提过意见,看刘岱会怎么回应之后再出兵不迟。写完回信,他召来一个随从的骑士,命道:“给鲍相的信使拿去,候他休息过了,给鲍相送去。”

骑士接令,拿了回信去后军找信使。

曹操接着又写了一封给刘岱的书信,写就,当即便遣人快马去须昌,面将此信给刘岱,继而,他传令三军,命放慢行军速度,以等待刘岱的回文。

雷厉风行地办完这些事情,他重新上马,与陈宫等并骑而行。

因了鲍信书中所言之刘岱那两道突如其来的檄令的缘故,陈宫等人没了刚才言谈的兴致,俱皆默然,各思考如刘岱不允曹操之请,该怎么应对?

行数里远,薛悌开口说道:“将军与荀将军友善,今有数千徐州兵驻於东平,离富成不远,将军如去信给荀将军,可否能请他令此数千徐州兵相助?”

陈宫、魏种同时反对。

魏种说道:“此非善策!将军与荀侯友善,此私情也。徐州兵不告擅来,侵我任城,军入东平,荀侯觊觎我兖之意,昭然若揭,如再请他令兵相助,则恐济北、东郡亦将有徐州兵矣!”

曹操心道:“昔我与贞之交,觉其仁厚,山东共起讨董,只有他、孙文台与我和允诚奋死进战,忠良可道,不意去年来,他先逐陶恭祖,又遣兵入兖,听说他还遣使去扬州,尽出诸荀子弟,要与扬士联姻,这分明又是窥望扬域,竟渐有枭雄之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