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宦之风流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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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牡丹花下

易土生跟着那只美丽绝伦的手臂走了进去,躬身道:“娘娘!”乌拉点头道:“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你想要什么赏赐!”多铎看了易土生一眼道:“这人看着眼生!”乌拉道:“这是林丹汗帐下的勇士,越客朋王子带进宫里来的,没想到居然帮了我们大忙,大汗也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呢!”

多铎摆了摆手喝令那些大臣:“都起来吧!”费英东带头站起来道:“这位兄弟的武功真是厉害,小小年纪能有这番成就,十分不易,在林丹汗的帐下未免屈就,我们大汗初登大位求贤若渴,小兄弟何不到大汗麾下做事!”易土生咳嗽一声道:“大人太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凑巧立功罢了,算不了什么,林丹汗和越客朋王子对在下恩重如山,在下万死也难报答,怎么肯作出背叛他们的事情呢!”

费英东赞道:“果然是个英雄人物,对主子忠心耿耿!”乌拉点头道:“大汗今天受了惊吓,继位大典到此结束,各位暂且回府,费英东、遏必隆、索尼,着令你三人严密侦查刺客行踪如有发现立即回报不得有误!散朝!那勇士跟本宫过来!”两个太监一个扶着乌拉,一个扶着多铎,一个扶着大妃姗姗离去。易土生就在后面跟着。多铎的确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回宫休息去了。

乌拉领着易土生穿过贯连的大堂和殿外的长廊,在左转过百十步外的大花园,回到了坤宁宫,优雅的坐在堂心太师椅上,易土生已经伟岸的站在他的面前,故作姿态道:“不知道娘娘叫在下来有什么嘱咐!”

乌拉摆手斥退屋内的太监和宫女,白了他一眼,紧绷俏脸道:“林丹汗的勇士,你说实话,你和刚才的刺客是否认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易土生道:“启禀娘娘在下的确认得刚才的刺客,那人是个东瀛人,名叫德川秀忠,是皇太极贝勒的好朋友!至于在下的名字,居然忘了跟娘娘禀告,请娘娘恕罪,在下名叫……”

易土生脑筋电转,想要给自己起一个蒙古名字,可是除了铁木真、哲别、赤老温这些大英雄之外,几乎一个都想不起来,憋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道:“在下敦圄谷!”好在乌拉并没有听说过敦圄谷的大名,微微点头道:“你还算老实,对了,刚才本宫问你需要什么赏赐,你还没有回话呢!”

乌拉说话的功夫,头上的朱钗突然一动,串着珍珠的绳子断了,四五颗玻璃球大小的珍珠滚的到处都是,易土生急忙蹲在地上捡,双手捧着送到乌拉眼前,谄媚地说:“这些珍珠配不上娘娘的绝世容颜居然自动脱落,真有自知之明!”乌拉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示意他站的靠后一些。两根手指深入易土生的掌中,把珍珠一粒粒的拾起来,小拇指轻轻的在他掌心搔痒一下!

对于女人的心思易土生总能猜出个十之八九,仅仅是这一下,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讯息了,左手握着椅子扶手,另一手按在椅子背处,低下头把嘴巴凑到乌拉晶莹如玉,发香飘荡的小耳旁,赞叹道:“娘娘比嫦娥还美!”

乌拉脸色一沉,身子后仰,蹙起黛眉不悦地说:“大胆,站的靠后些!不许胡言乱语的,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易土生靠后一步,挺直了虎躯,双目神光电射,深深地凝望乌拉明亮的美眸,胆大包天的说:“娘娘是否春心荡漾想念大汗,在下十分理解娘娘,希望可以留在娘娘身边聊以慰藉!”

乌拉皱起眉头,指着地下说:“跪下,张嘴!”易土生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整齐的牙齿闪闪生光,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说:“在下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娘娘,让娘娘如此生气要惩罚我?”乌拉气咻咻的说:“你对本宫胡言乱语,自己还不知道吗?”易土生笑道:“在下从小就有个毛病,只要一见到美丽绝伦仙女般的女子就会不由自主的夸赞。刚才在下仔细的欣赏了娘娘优美的背影和动人的身姿,心神皆醉,完全忘我,娘娘不能怪我!”

乌拉一边奇怪自己怎会让这小子在毫无拦阻下把一番极具轻薄的话说出来,更奇怪自己生不出丝毫得气,一边避开他灼热的可烧透她芳心的眼神,一边垂下目光说:“本宫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胆大包天的无赖,你虽然是林丹汗的手下,但本宫是后金天命汗的大妃,又是新任大汗的母亲,你再这样,我可要杀了你的……”话的内容虽狠,可惜和她的语气完全不相配,软绵绵羞答答的,反而让易土生的胆子更加的大起来了。

易土生潇洒的一耸肩道:“牡丹花吓死做过鬼也风流,能和娘娘说两句心里话,在下死而无憾死得其所死的高兴!”乌拉气的脸色通红,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看着窗外阳光灿烂的花园,急道:“你别胡说了,我可是大汗的母亲,我儿子都快和你一般大了……”易土生笑道:“娘娘可知道明朝人的历史嘛,知道不知道刘邦的妻子吕雉,唐高宗的老婆武则天,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皇上死了之后,春花秋月寂寥无奈,还不是都找些美貌的少年,陪伴在身边嘛,作为儿子,应当理解母亲的……”

易土生忽然踏前两步,从身后箍住了乌拉的腰肢,一只手直探到她的玉顶峰上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大妃忍不住嘤咛出声,转身狠狠的推了易土生一把:“去你的……讨打……”

易土生听她说的情意绵绵,知道已经将其俘获,口中喷吐着热气,一下吻上了她的樱唇,并顺势把粗大的舌头,深入了她的檀口之中,亲的乌拉一下子瘫软在他的怀抱里,一只玉手,有意无意的就在他的双腿间蹭来蹭去。

易土生知道她已经动了真情,低声道:“娘娘可需要在下侍寝吗?”乌拉急切的差点流泪,哀求道:“你不要闹了,被人知道了我们两个都会死的,现在,离我远一点,我透不过起来了!”易土生越发放肆的揉-搓:“在下第一眼看到娘娘,已经情不自禁,娘娘不答应,在下决不离开!”乌拉咬着下唇,使劲的推开易土生,狠狠的说:“现在不是时候……我会传召你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