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1917
字体:16+-

第六百七十九章(三) 集团军诈降?!

步兵第2师师长富尔曼诺夫在一旁如此这般道,这会儿他愈发觉得白卫军指挥官的反应和表现相当诡异,又是交换俘虏又是虚张声势下什么明天8点钟不投降就要全面进攻的通牒啥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方心里透着发虚。

“德米特里·安德烈耶维奇说的不错,我看就算高尔察克是真的,他手下三个师长也不可能全是真的,对方虽然努力摆出一副三个骑兵师包围我们萨兰斯克的架势,可城北的炮击却让对方露了馅,之前情报说高尔察克西集群至少有10个炮兵连,就算一个骑兵师配属2个炮兵连,那么城北的白卫军炮兵阵地上至少应该有30门大炮才是,可之前对方顶多就有12门大炮在开火,射击的密度和速度都不算太大!”

夏伯阳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的老搭档的看法,此刻骁勇的前混编骑兵师师长心里少不得盘算和惋惜,老子要是带着一个骑兵师的话,这会儿一个冲锋没准就把盘踞在萨兰斯克西北的高尔察克给活捉了,可惜,自己手里的是新组建的步兵师,真要打败一个骑兵师可不容易,更不要说打赢了要追也追不上人家!

“我反对!我们千万要慎重,第1集团军重建才没几天,可别以为亚基尔的团打赢了一仗对面的哥萨克骑兵都是泥捏的了,万一这是个圈套,我们一旦冒险再次出城反击,被对方三个师甚至2个师的哥萨克骑兵合围的话,萨兰斯克和第1集团军就完蛋了!”集团军政委科博泽夫显然听出了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话中蠢蠢欲动的意思,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我说政委,咱们婆婆妈妈前怕狼后怕虎怎么行?万一高尔察克就在城外,而身边只有一个骑兵师在唱空城计唬弄我们,我们足足一个集团军5个步兵师42000光荣的苏维埃红军战士,被对方一个师堵在萨兰斯克城里战战兢兢当缩头乌龟,错过了捉住高尔察克的绝好机会事小,将来传出去我们第1集团军全体将士的脸往哪搁?”

步兵第4师师长亚基尔显然还没有从下午初战获胜后巨大的自豪和骄傲中恢复过来,这会儿被图哈切夫斯基、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三人的话这么一撩拨,这厮牛气冲天的拍着胸脯唱起了高调,

“司令员,我带步兵第4师出击,如果高尔察克真的只有一个骑兵师的兵力,那么他在城西和城东的骑兵不会超过一个团,没准只有2到3个营,我建议第4师从城南出城,绕道城西,从敌人侧翼攻击,到时候乌博列维奇带领第3师从城西阵地上正面出击,我们2个师加起来12000人,对方的兵力顶多一个团撑死了,打赢绝对不成问题!”亚基尔豪情万丈的建议道。

步兵第3师师长乌博列维奇闻言心里一慌,颇不以为然的道,

“我说约纳·埃马努伊洛维奇,都知道下午城南一仗你们第4师打的不错,可那也是以多打少攻其不备带着侥幸和运气,你以为咱们从城西还能再演一次假投降的戏码?没等你的部队从城南绕过来对方就反应过来了!你打算用新组建不久步兵在这炎热的下午去撵人家四条腿的哥萨克骑兵?您不怕跑散了架?”

乌博列维奇这么一说,有点出乎意料的亚基尔脸涨的通红,心里嘀咕,你丫还不是见我的第4师立了第一功眼红,不想让老子乘胜追击?整个一羡慕嫉妒恨。

要说亚基尔可是三个代理师长中第一个转正的家伙,作为集团军司令员,图哈切夫斯基的上报的师长任命基本上不存在被方面军司令部驳回的可能,因此亚基尔的自大和膨胀在乌博列维奇看来,还真有点那么狂妄和可气。

“都不要争了,步兵第3、第4和第5师都是新兵为主的步兵师,不能轻易就打这么复杂的仗,不怕告诉你们,下午城南出击时我更多的思想准准备是等亚基尔带13团败退回来时从两翼杀出打对方一个伏击,当然,亚基尔和第13团打赢了初战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要正视部队的现实,新兵组成的步兵师暂时只能打顺风仗和防御战,主动出击打大仗的时机还远没有到!”

集团军司令图哈切夫斯基适时开口制止了乌博列维奇和亚基尔之间互相不服气的斗嘴,一番话说的亚基尔面红耳赤想争辩又无从辩驳,边上第5师师长科尔克听了微微点头,说实话,这时候要他单独带领第5师出击他也不敢轻易接受命令,亚基尔和第4师下午走了狗屎运,不代表哥萨克骑兵师就一直毫无防备,不代表苏俄红军第1集团军可以一直走运对吧?

“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我看我们再想东想西也纯属浪费时间,我建议我们就和对方交换俘虏,下午亚基尔不是诈降过一次么,我有个想法,下午亚基尔不过是1500人不到一个满编制步兵团的兵力诈降,这会儿借着交换俘虏和伤员的机会,我们整个第1集团军跟高尔察克来一次诈降,您觉得怎么样?”

在边上磨拳擦掌转了半天圈子的主力步兵第1师师长瓦西里·伊凡诺维奇·恰巴耶夫(夏伯阳)停下来突然石破天惊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集团军诈降?你疯了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我作为集团军政委绝对不答应,不接受,不允许!这是彻底在玩火!这将把我们第1集团军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亏你还是主力师的师长,这里年纪最大的师级指挥官,我要向方面军司令部发电报,我建议暂停你步兵第1师师长的职务,你的想法是在太令人惊悚了!”

集团军政委兼参谋长科博泽夫第一时间跳出来声嘶力竭挥舞着着双手反对,唾沫星子喷的边上的图哈切夫斯基和富尔曼诺夫都皱起了眉头往后退了一步。